登录 | 搜书

南园漫录精彩大结局,中短篇,张志淳,全文无广告免费阅读

时间:2016-12-30 07:05 /人文社科 / 编辑:张健
《南园漫录》是张志淳写的一本历史、军事、权谋小说,人物真实生动,情节描写细腻,快来阅读吧。《南园漫录》精彩章节节选:欧阳永叔因五代史帝梁而不黜以为誉着其罪在不没其实意亦可矣至论正统谓秦&#...

南园漫录

阅读指数:10分

连载状态: 已全本

作品频道:男频

《南园漫录》在线阅读

《南园漫录》精彩章节

欧阳永叔因五代史帝梁而不黜以为着其罪在不没其实意亦可矣至论正统谓秦得周而一天下其迹无异禹汤此何言耶杨廉夫因元修宋辽金史上言以论正统意善矣至论宋之君中国非欺孤弱寡之所致此何益耶盖秦虽能一天下其行事之迹可考也宋虽可为正统其得国之由可征也欧杨二公顾于其实昧之者无他知黜五徳之运之说矣而未究事理之纷杂以初和乎正统之名义所以厌众人之私而不觉已之蔽也愚尝思之能天下于一谓之大统而有谓之正统虽能天下而不以若秦晋隋只谓之大统一统可也若其而有已为正统臣簒夺他族并而其尚贤或不至无若汉昭烈晋元帝宋髙宗则仍以正统归之此以理言若隋晋秦元则但可谓之一统斯无议矣所以然者彼于甚逆而以一之故也若曰宋之取国亦不义则请比之秦晋隋元自还优也欧阳公于梁则云不失其实而其罪自着却又强秦世比之啇周舛已要之有一统天下者据实待以一统其先有一统而正其子孙犹可称而竿其统者又恶而未能混一若魏之承汉梁之承唐之类自不足论只于一统酌其贤愚善恶正不正而别之斯于义例无偏而可据矣

地理

宋论言朱子建言为寿皇魄安寕之虑宗社乆逺之图而引塟术精于郭璞而不免王敦之毒手子思塟孔子不闻有此异术而舄奕万世愚毎验之塟得吉地子孙多昌塟得凶地子孙多败有灼然不可诬者如孔子功徳冠万世当时虽无塟术而地必自吉矣如郭璞于王敦盖彼生有定命初未尝为已择葬而遽矣此难决其术为泥也大抵天括乎地人果善为天所佑子孙当昌虽不择地或择地罔不逄吉而必昌矣人果不善为天所殛任择地术罔不逄凶而必替矣盖天之理能包乎地外也先君于地理术而恒言其理如此今观之朱子与蔡元定择塟而誉眠昌世至今蕃衍于福虽云功徳所致然择地亦昭然不可掩者看来为善以为本择塟以为用为善存诸心择塟诸地得其本者用或可忽失其本者虽孜孜寻地精术亦无益矣近见名卿士家专精地理者而嗣多衰替故益信天理包括乎地理之说为正

宋论

时读永新刘公宋论引汉髙周平王以见髙宗之可矜而不可全斥其非已觉不强人意縁此遂云当时虽有泽纲鼎浚为相张韩刘岳为将恃以支吾则可矣望其制乌竒迈尼玛哈君臣之命岂昜能哉夫鼎浚张刘则诚不能矣使以泽纲为相韩岳为将则岂有不能制金而复中原者哉观岳之郾城驻兵乌珠将弃洛遁遁则人各乗胜有不能制乌竒迈尼玛哈之命哉以岳一将其效且然使以纲主之于中而又助以韩刘于外乌竒迈君臣其能当之此事理之明易见者而永新乃如是立论使在宋世几及赵鼎亦难矣哉

今世俗多以末祖宗末世界詈骂人家不肖子孙及恶人之贫不知耻者若士夫则曰玷而已用是俗言末字无考亦莫能觧偶见汉书有污蔑宗室颜师古注云蔑音秣谓染也然知俗言亦有本也

汉书

范晔汉书盖出为宣城太守不得志乃删众家汉书为之论者讥其赞辞佻巧又创为皇纪复采王乔等诡事入列传朱子又非其不録胡笳十八拍而载悲愤二诗盖晔极无行义之人也其传琰之初意已自有在而何能探哀怨发中之旨哉只如邉韶之传竟何所关系试使七家旧列于汉书晔亦当删去之而载之至今人皆喜谈以为故事殊不可晓

好佛

彼地之夷皆酷嗜女金寳争战故佛氏出而通絶之既絶诸好因静而明所谓善知识者是已夫以其类之溺而创见佛之拔出如此固已倾企而又见其知识逈异如此是故奉其说而行也然佛亦自病矣则类之黠者乃广之为再生三生回报应之说以保其常存而因以自利此盖夷之智者以眩其类之愚也自东汉引而入之遂不可救正縁帝王皆利而之如唐太宗之英明犹然则他可知矣独豪杰如苏子瞻軰好之甚尝疑其喜恠诞瓌异之谈以自放非真不知其妄而事之者偶见其写金刚经施僧题曰为亡考资冥福以祖绣旛舍之金山又曰以资冥福看来其好原在利佛之福而不识其诞也以苏之聪明盖世而一为佛之福利所遂昬昧至此才可恃乎所以然者盖自老泉以上皆事之如绣旛之类渐习已乆而不自觉也以苏之才使早得三迁之其昬于利岂至此乎人家任女事佛以为可以化愚亦大误已

金多

王镕为莭度使以金二十万谢李匡威纳李克用缣二十万又币五十万粮二十万又以币二十万赂朱温按五代史镕所有地自其景崇以上曰世为成徳军莭度使皆今真定府一府之地也而财货之多如此则唐季节镇之取于民者多矣不亡得乎

中书校事

魏蒋济所言中书事极似今之司礼监程昱所言制校事极似今之东厂锦卫行事校尉盖縁士之仕者通不识义理而致此也岂非使然乎岂非吾人不饬以召之乎

节义

予郡北有北津桥俗名板桥有李姓季氏家在城中有而寡居景泰末都督毛胜来镇守以逹旦降中国又首谋镇守其燠炎闻者震詟闻季即遣人取之其姑与涪牡闻之皆裭魄争劝从之不应只以刀随坐卧不置曰再来即自刭胜乃别遣官以世冬之守不二遂获免先君毎闻旌表莭輙语予曰逹旦来镇守而季氏能以拒之不之旌表者风斯下矣及予归访之湮没不可究矣因为识之

考官

左都御史浮梁戴公珊当考察时吏部只凭廵按御史考语黜退公不从吏部曰如是我不担怨公不然私谓志淳曰果如此吾与子先将御史考核从其贤者斯可不可如贵堂上一概从之由是果有所得公可谓公无私矣宜孝庙之重之也

早朝诗

唐贾至早朝诗王维杜甫岑参皆和之今天下善书者皆书之胡仔评四诗佳絶恐未究四诗至虽首倡视三诗少劣岑不及王杜四句浑雄竒特三家皆当逊四句似乎竭视王若少贬焉胡皆以佳絶似欠别矣不识知诗者以为然否

所见

黄叅议金鳯阳定逺人也为予言成化中曽见二建庻人内官呼为大见生员通不识内官为言之皆唯唯其时亦老矣而材甚矮

☆、第11章

花押辍耕録载元时蒙古目人为官者多不能执笔花押例以象牙或木刻而印之以为押字用印始于周广顺二年因平章李榖以病臂辞位诏令刻名印用正徳己巳予在南京戸部见各监所出单太监少监监丞一监不下二十余员皆是印押凡觧纳钱粮必于原额三五倍至十余倍方获单不然不得完本部咨行都察院各行廵按御史拘追曽见杨州解塩三万觔于三监上纳解官忽然令隶背银入部哭诉云两监已借补塩值十分完矣今某监借此银三百两尚打出不收告自缢予谕以亦徒则请行于本府谕以不可见于行则请代言因知某监掌印者颇纯良乃遣人告之彼随令人回言曰先年止五员官今签书二十余员彼不押其印字我虽掌印将如之何借使以我所有分以与之亦何能得其押字怪我则误矣闻其说遂谕其官而遣之夫元用(阙)故使刻花押今内臣皆中国人能识字矣何以亦刻押

事定

吏部杨主事子噐慈溪人也在部好言事而不及大者堂上与诸僚皆少之弘治丙寅冬杨又上言初建立泰陵中有时督造太监李兴自弘治初有殊宠焰薫灼遂下杨锦狱寻遣司礼监押杨徃众谓杨必遭兴毒手及至兴率客骂詈捶杨司礼太监萧敬则曰之有无视之即见李何必躁取茶出曰杨先生来换茶又顾李曰他士大夫可杀不可遂得免回奏实无杨榜甚重众又谓杨必至降谪矣不二即还原职归部询所自内臣共重其罪太皇太闻之曰他秀才官说有也是他的意如今没方扁罢如何只要摆布他因此不俟运炭引工即释当夫兴怒之时皆以为祸不可测萧则为解之及无皆以为谪降必至重而又有望外之宥然则官之在人固有一定之命虽谪降与捶击之西亦非人所能为也

乡俗

永昌五十年时有为诗者多可观诵一絶云杜宇枝头百奢殷何人不惜芳心桃花织雨梨花雪铺得愁一寸又题菜灯云草堂照破虀盐夣华屋烧残食心如此之类甚多先君五十以好作诗故与之徃为宻因窃记诗其人姓陶名宁字致逺亦明经与今为社学师者异矣

今阁老西涯李公子兆先颕有异才而不事举业且唯狎逰于巷曲公知之书于书屋之曰今东街明西街科场近了秀才秀才兆先见而别题于下曰今黒风明黄风调和鼎鼐相公相公盖时适有多风之异故也一时喧传都下至内寺俗夫亦能之兆先不乆遂卒公竟无子以侄嗣

无以解

读孟子集注无以则王乎朱注曰以已通无己必言之而不止也见下文共一千二百余言所以谓之言之而不止也及滕文公问章则曰无以则有一焉朱注无解下文仅五句共二十三字作必言之而不止则于理不通见管子言牧民不在多桓公曰善勿已如是又何以行之又桓公曰勿已其免覇乎又桓公答管仲曰无已则鲍叔牙可乎管仲云云桓公曰无已则宾胥无可乎无已字凡数出义皆非是言之不止之义且二字见于战国之时文字甚多义皆更端之意或者彼时方言如此须以意会之自得若以言之不止解已误作不得已解误须于当时语言文字中之方免误矣

子纠非

程子以桓公为兄子纠为已质诸秋荀子而辨之矣今以管子所载观之为可见管子载齐僖公生公子诸儿公子纠公子小使鲍叔傅小鲍叔辞称疾不出管仲与召忽见之曰何故不出鲍叔曰知子莫若知臣莫若君今君知臣之不肖也是以使贱臣侍小也贱臣知弃矣召忽曰子固辞无出吾权任子以亡必免子管仲曰不可召忽曰可吾观小必不为矣管仲曰不然夫国人憎怨纠之以及纠之而怜小之无也诸儿而贱事未可知也云云则子纠为桓公之兄明矣诸儿立为襄公弑于公孙无知而无知又弑于雍廪则子纠当立明甚桓公以弑兄不可异论矣程子通置不考只取汉薄昭与淮南厉王书有齐桓杀其以反国一语为证夫厉王张敖所羙人之子尝呼文帝为大兄而骄甚故昭一时为书因以子纠为而见杀于兄桓公殆以纠比厉王以桓公比文帝以警之也岂可以为信而尽废汉诸记乎程子之误明甚而朱子再不考究则是昭一时书札有为之言顾可加诸秋传记管子之上哉断不然矣

解礼误

予为稽勲员外郎时江夏刘主事绩以陈澔礼记集说去什四因与之议其说真有考据而陈之说良非也孙九峰知之谓予曰陈氏说朝廷已颁降天下不可以刘言改易语人也予遂弃之今追思之诚有补陈之不足正陈之舛误者只縁刘狂诞自髙又制行不检任情放言不乆遂出守镇江府仍不率矩度遂去官而并其说礼之善考索之慱不惟人不及知而予亦忘矣惜哉

成化乙巳江西郭御史绅为予言初选黄岩知县文选黄郎中孔昭谢翰林铎俾之访正学方公之遂极意寻访终无所得盖方公当难之时有诛十一族不恤之对故知罔不罹祸迨洪熈将改元始蒙仁庙以太子令旨释宥然已无存者矣自毎闻大夫士论公之以为只如张公紞周公是修軰自足矣而过以语犯文庙以自取诛夷惨毒如此谓为贤者之过中然以公之造履精粹岂以过中自处者盖当时受主知任天下事非张周二公軰比故必如是斯足以尽此心而无少歉再不暇他计也殆若曰我任君之天下而使至此我一奚足以偿之此其义所以必至如斯之烈非无见而偶过也果从张周而心可安责可尽公岂好名与义而有所加尚者哉

删述

史记孟尝君传删去冯暖三窟之计最为有见矣至并暖问债毕收以何市而反孟尝君曰视吾家所寡有者皆删去却别以守而责之息俞多为说要之暖为人收债非得其视吾所寡有之言其敢輙焚劵而返孟尝君抑何以谢之也此一段似战国策所记近人情为实事而史记更删之虽文与理皆周备恐终不如策之情实得真也西顽之自见

天路

楚辞山鬼曰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来朱子在天字作句而谓韩昌黎诗用天路幽险难追攀亦误近见古赋用天路者甚多如班固通幽赋曰仰天路而同轨冯衍显志赋曰唯天路之同轨且易亦有天衢之亨安知屈子不用天路而必以路字属下句乎殆不可晓也己

都御史

今之左右都御史即秦汉之御史大夫也当时称为亚相今之左右副都御史即汉之御史中丞也又谓之宫正今之左右佥都御史汉唐宋初无此官故亦通称为中丞若少别焉魏尝以中丞为中尉举以为称亦可矣

言官选

弘治中一给事中上疏为急救社稷事其言曰见今强敌欵塞社稷甚危宜急招人纳粟以救社稷值考察又一给事中上疏言外官多贿赂大臣绐主顾以庇之请朝觐官到令缉事衙门遣官校于门外秤盘其行李孙九峰以疏示予予以为是吏部之所考选者今复何言孙选科稍不专于胡胖且访其友行得人颇精孙出则仍旧矣曰此有英庙旨畴敢易之由是以胡胖为主以考论为名矣故有謡曰选科全不在文章但要生的胡胖更有一般堪笑处裳穿得帮帮然岂止裳哉穿厚底靴以示昌竿内外权以荐殆不可胜记矣予承乏文选适将考选科法孙意又以举业论不足见人识见文学乃以代諌疏命题先考官之备选者凡三十余人无知谏疏者众为一閧以为异遂通仍旧而公论犹谓法孙之稍访其行为是今掌铨者不知文学而刚愎自用遂假不拘形而惟私惟利惟请托是主既不访行又不主胡胖又不看论优劣见阁下阁老焦公芳王公鏊皆大惊骇夫以人物选固是矣一于人物而通不计其学与行已非况通不计人物乎又以举业论定之已失其所谓学矣而幷此又不论一唯私意人情是从如是而望言官通逹国公于是非枉直足以发之笔端传之世以甘冬朝廷其可得乎宜乎急救社稷则请招人纳粟清黜陟则请秤官行李也志淳以为皆吏部之所考选亦或近本之说而自愧斯言则多矣

定字

史记时用定字如陈王定之类不一此不见用唯宋书内见之也然作实作信作真亦通但不若定字朴而文也

囗〈嵕,去山〉

(7 / 8)
南园漫录

南园漫录

作者:张志淳
类型:人文社科
完结:
时间:2016-12-30 07:05

大家正在读
相关内容

足力阅读网 | 当前时间: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所有章节均由网友上传,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

Copyright © 2018-2026 All Rights Reserved.
[繁体版]

联系站长:mail